她顿了顿,声音提高几分:“兵家之法,不在于百战百胜,而要一战而定。养精蓄锐、谋动后动,一招致胜,往往要比一百场胜仗来得重要。”
采薇仔细听着顾姝臣的话,若有所思:“所以……娘娘是说,我们长乐阁也要按照书上那样,按兵不动、静候时机?”
顾姝臣赞许地看着采薇,不愧是顾家出来的人,孺子可教也。
…………
晚间,顾姝臣便得了信,韩太医来瞧过,还带来太医院专管药材的周太医,三个人分析了一通,又翻了几本古籍,终于得出结论,张孺人所中之毒果然不来自北地,而是江南一种特有植物制成的鸩毒。
找到了毒物来源,三人开始研究解药。所幸这毒虽与北地的毒物相似,解药却并不难配置。顾姝臣得信时,解药已经被送到张孺人处了。
顾姝臣松了一口气,人没事就好,其余的事情都好说。
既然顾姝臣的嫌疑暂时解了,作为东宫里头一位女主子,还是要去画扇阁里慰问一下。于是一大早,顾姝臣就带了一支皇后娘娘先前赏赐的长白山百年老参,直奔画扇阁去了。
里间里依旧充斥着浓郁的草药气息,架子床上的张孺人面色却好了很多,见顾姝臣进来,勾起一个笑容:“我这般样子,不能给娘子行礼了。”
顾姝臣摆摆手,嗔怪道:“说的什么话,你身子要紧,管那些虚礼做什么。”
婢女搬来圆凳放在床边,顾姝臣坐上去,牵起张孺人的手。
“如今可感觉好一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