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下来,不卑不亢有理有据,既撇清了自己,也没有刻意把祸水往别人身上引,沈将时对上顾姝臣笃定的目光,心头不知为何倏地一松。
顾姝臣又低着头沉吟片刻:“只是就这信的内容看,妾的嫌疑确实最大。殿下不如先下旨,暂且把妾禁足在长乐阁里。”
沈将时呼吸一滞,忙开口解释道:“孤知道不会是你。”
顾姝臣却坚定地摇摇头:“殿下前些日子的话,妾都明白了。若是殿下对我没有一丝怀疑,那想要暗害妾的人恐怕还会下手。”
这话倒也在理,顾姝臣正欲告辞,却见沈将时忽然冷笑一声,拉着她的手又用力了几分。
“不必。”他语气轻快,透着势在必得的果决,“若是存心暗害的人,无论孤做什么,都恨不得赶尽杀绝。”
之前那几日,已经让顾姝臣受了委屈。若是再传出把她禁足在长乐阁,外面的人又不知要怎么看她。既然他相信顾姝臣为人,也没必要藏着掖着。
他看一眼顾姝臣灵动的水眸:“你且不必急着回去,就在继圣轩里用午膳。”
顾姝臣只能应是。
她走到沈将时身侧,抬手正要磨墨,却听到魏有得的声音,从门外传来。
“殿下,长乐阁的采薇来了,说有要事禀报。”
沈将时与顾姝臣对视一眼,开口道:“进来。”
采薇低着头进来,手里捧着一封信,径直递到沈将时面前。
“殿下,这是顾二公子寄来的,请殿下查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