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有得笑得有些尴尬,弓着身子回话:“殿下,方才叶兰来回话,说……”
沈将时换下了朝服,回身坐到书案前,抬眼看着魏有得:“说什么?”
魏有得挠了挠头:“说娘娘昨夜吃了粥,抓了把瓜子喂鹦鹉,喂着喂着突然跑到榻上滚了两圈,大叫说自己命好苦,被封嬷嬷和采薇劝了半晌,又爬起来吃酱菜……”
沈将时听得直皱眉,一拍桌案:“什么有的没的,挑重点说!”
魏有得头愈发低,声音细若蚊吟:“没了……”
沈将时一怔,面色沉了沉:“今早呢?”
魏有得彻底撑不住,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殿下,叶兰说娘娘还没起身呢……”
魏有得准备承受太子殿下怒火的时候,却只听书案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他诧异抬首,只见太子殿下嘴角微扬,怎么也不像是恼怒的模样。
她倒是坦荡。
抬手让魏有得下去,沈将时走到窗前,拿起篮子里快要绣好的香囊,放在掌心里缓缓摩挲着。
流苏上带着淡淡的桂子香,修竹下的海棠花还差两片花瓣。春风吹过檐下翠竹,与香囊上的竹子相映成趣。
沈将时望向窗外,仔细思索起昨日的事来。
张孺人已经醒了,只是还很虚弱。沈将时派人去问过,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只是在听说香出问题之后,叫探望的太监给太子殿下带句话。
她说,她相信侧妃品性,这事定不是侧妃做的。
相信侧妃品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