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青看着她眨眨眼,显然是不信。
顾姝臣也懒得解释。她那日确实是心血来潮,随便说句诈诈她罢了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婢女突然冒着巨大的风险做这种事,定是为他人驱策。
只可惜了,那人包藏着祸心,若是她反应再迟钝一些,恐怕豆蔻都要被灭口了。
“叫人去烧几炷香吧。”
…………
顾姝臣叫竹青把她的绣篮拿到继圣轩来,坐在书房坐塌上,就着日光做香囊。她心想着沈将时没几个时辰就能回来,谁想她一个绣样快要做好,还没见沈将时的影子。
她有些郁闷地丢下香囊,杏黄色锦缎上绣着翠竹,竹叶只绣了一半,好像让人拿剑劈去了一样。
“怎么出去这么久……”
她向窗外看去,几个小宫人正在搭梯子摘槐花,她叩掌叫来茂才,好奇道:“好端端的怎么摘起花来?”
茂才躬着身,恭敬回话:“娘娘,殿下今早特意嘱咐,您想尝继圣轩的槐花,叫奴才们摘些下来。”
顾姝臣面颊腾地发红,抬手叫茂才下去。
她昨天不过是随口一提!哪里就这么馋了,看见什么就非得尝尝不可!
虽是这样想,可看到那开得极繁盛的槐花摆在盘子里,顾姝臣心底还是生出些甜意。
茂才眼尖,瞧见顾姝臣嘴角的笑意,忙开口道:“殿下说这槐花怎么做,全听娘娘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