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饿吗?”沈将时收回目光。
顾姝臣点点头。一大早,许良娣就来长乐阁里找她,害得她早膳都没吃几口。
“殿下,是有点饿。”她眼巴巴看着沈将时,“我要吃菱粉糕。”
见她坦荡,沈将时有些无奈,只好唤茂才进来,给顾姝臣端盘菱粉糕。
粉酥的糕点拿在手里,顾姝臣美滋滋吃了两块。沈将时见她吃得香甜,也有了几分食欲。奈何在顾姝臣面前,他只能压抑住心里的想法,开口问她:“怎么,长乐阁不给你吃早膳吗?”
顾姝臣放下手中糕点,摇摇头:“一大早许良娣就来找我,我早膳才吃了一半,她非说有事,没法子,我只能把膳撤了。”
想到那吃了一半的松穰鹅油卷,顾姝臣欲哭无泪。
“她找你什么事?”看着顾姝臣郁闷的样子,沈将时有些好奇。
“能说什么。”顾姝臣撇撇嘴,“说她屋里有人手脚不干净,叫我小心些别丢东西。又说什么见我帕子上绣样好,要借来看看云云。”
每次来都是这样,东扯西扯说了一大堆。
沈将时也听说这几日许氏常去寻顾姝臣,只是他不愿插手后院的事,如今才知道,顾姝臣竟然不堪其扰到这种地步。
他把奏章合起来,放在案旁,视线扫过顾姝臣低垂的睫毛。这种事顾姝臣自己总能解决好,她宁可对着糕点叹气,也不愿朝自己这里望一眼。
沈将时呼吸有些发涩。从那日起火一事起,他早知道顾姝臣性子坚毅,对宫中女子来说这本是好事,可不知为何想到这点,他喉中竟有些发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