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天气热起来,顾姝臣穿了藕荷色水纹交领襦裙,斜插一支珍珠金累丝步摇,款步走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沈将时放下笔,抬眼看她,“你如今伤可好些?”
顾姝臣走到她身边,带着盈盈的笑意,很自然地磨起墨来:“好的差不多啦,您看我如今走得多顺畅。”
淡淡桂子香随着墨香氤氲开,沈将时心情舒畅了几分,点点头:“还是要多注意些。”
顾姝臣斜睨他一眼:“你放心吧,我日日喝着骨头汤,如今身子都胖了三圈。”
听到这话,沈将时不自觉往她腰身看去,裙带系着纤细的腰身,不足盈盈一握。
他嗤笑一声,低下头去继续提笔写字:“少诓孤。”
顾姝臣撇撇嘴,没再开口。书房里安静了片刻,顾姝臣磨了好些墨,手腕有些酸痛,自觉走到床边罗汉床上坐下。
一缕桂子香飘走,沈将时抬首就看到顾姝臣托着腮坐在窗下,小鹿般的眼睛直往外面槐树上飘。
察觉到沈将时在看自己,顾姝臣收回目光,嫣然一笑:“殿下,你想吃槐花鸡蛋饼吗?”
他在这边为朝政缠身,顾姝臣倒是自在,象征性磨几下墨就万事大吉,如今还肖想上他院子里的槐花了!
他这花年年开得极好,往往是绿叶间缀满了槐花,落在地上也舍不得叫人扫去。她倒好,枝头上还没开几朵,她倒想着吃。
看着沈将时不言语,顾姝臣讪讪低下头:“其实不吃也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