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姝臣抬眼睨他一眼:“太子来了?”
态度毫无恭敬可言,就算在家里兄长惹恼了她, 她也很少这般说话。
沈将时却选择忽略了她的不恭,端过身后内侍手中的白瓷盅, 坐在她身边,修长手指揭开盖子。
“你既不爱喝燕窝, 我叫他们做了玫瑰银耳羹, 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。”
他拿起汤匙舀了一口, 小心翼翼送到顾姝臣面前。
顾姝臣微微抬眼, 白瓷盅里的银耳羹晶莹剔透, 微微泛着热气, 粉嫩的玫瑰花瓣点缀其间。
其实她也不是很爱喝银耳, 但做成这般诱人模样的她从前也未见过。
顾姝臣朱唇微启, 很给面子的抿一口,银耳羹温度刚刚好, 入口温润, 丝丝缕缕的甜意在唇齿间弥漫开。
沈将时有些紧张,见她尝了一口神色却没什么变化,眼巴巴地看着她:“如何?”
美人垂眸, 薄唇微抿:“尚可。”
她从前不爱吃银耳,顾家的厨子不大会切银耳,总是把它们一团一团放进去,嚼在口中微无甚味道,顾姝臣喜酸喜甜,喜欢有滋味的食物,自然不喜欢寡淡的银耳。
到底是东宫的厨子得要领,配着她喜欢的玫瑰甜酱,她第一次体悟到银耳也能做得这般可口。
沈将时心中一喜,忙又舀了一勺喂给她。顾姝臣用了半碗银耳羹,便推开了。
“怎么了?”沈将时以为她忽然又不喜欢了,“可是哪里做的不好?”
“下次加些藕粉来试试吧。”顾姝臣移开目光,抽出绢帕擦擦嘴角。
“是。”沈将时露出一个欣喜的笑,眼底带着淡淡愧色,“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看着太子的神色,顾姝臣心中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