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她心中又不是滋味,忙加快脚步走出去了。
里间里,只剩下顾姝臣和沈将时两个人。
沈将时指尖触到冰凉的丝帐上,踌躇了片刻,刚想抬手把帐子拉开,却见帐子自己开了条缝,一只柔荑搭在了自己衣袖上,指尖轻轻一勾。
他心里一紧,忙拉开帐子:“可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阳光透过层层帐缦,落在顾姝臣脸上,笼上一层朦朦胧胧的金光,此时她脸色还是苍白,却莫名透出一种平和恬然来。
顾姝臣摇摇头:“没有……我身子可好啦,小时候病都很少生,你放心,我过不了几天就又活蹦乱跳了。”
听着她安慰的话,沈将时心头一酸,开口却道:“还活蹦乱跳……太医说了你需要静养,先在床上躺半个月再说吧。”
顾姝臣被他噎回去,只好讪讪一笑。
她这不是怕太子太自责吗……
二人又无言默了片刻,顾姝臣略一思忖,还是决定问问那日的事。
谁知还没等她开口,沈将时就靠近她坐了坐,帮她拢了拢锦被:“那日的事宫里已经在彻查了。”
顾姝臣眨了眨眼睛:“如何呢?那日碰到的宫女……”
沈将时不由攥紧了手,往顾姝臣的方向侧了侧,低声开口道:“已经死了。宫人赶到的时候,她已经上了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