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给太子殿下请安,给侧妃娘娘请安。”她捏着嗓子行礼,沈将时一听她说话,脖子后面就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这姑娘嗓子天生就是这样的吗?还是吃什么东西吃坏了?
盛装打扮的许良娣却自我感觉非常良好,看着只是略施粉黛的顾姝臣,自觉艳压一头,心中得意。
今日她的婢女去点膳的时候,就听到顾姝臣身边的翠影说要吃铜锅子,还说一定要上好的羔羊肉,她心里就猜测长乐阁必是要请殿下来用午膳。
自从顾姝臣入了东宫,太子眼里仿佛就没别人了。虽说从前对她也是淡淡的,但那时候东宫两个女人,谁也没能得太子青眼,倒也不觉得有什么,怎得她顾姝臣一进来,就能三番两头进书房,还能叫太子来自己屋里用膳了。
倒叫她有些刮目相看了,今日她就要看看,这顾姝臣有什么手段,能把太子殿下勾得魂也没了。
她款款走过去,顾姝臣已经安然地坐在太子左手边,她转了转眼珠,到太子右手边坐下。
右手边好,太子举箸时头微微一侧,就能看到自己眼波流转。
又过一阵子,张孺人也走了进来,她走得急,带进来些许寒意。
其实她本来是没想着要来的,人家侧妃跟殿下吃饭,她去凑什么趣啊。今日寒凉,她身上发懒不想动,本来都要回绝了,可来请的内侍说了句“许良娣也在”,她便二话不说披上斗篷来了。
如今一进来,看见许良娣花枝招展地坐着,心里就再明白不过了。许氏消息倒是灵通,前头殿下刚一在长乐阁坐下,她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。这要是日后进了宫,去给皇后娘娘请安,都不一定能有这么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