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够了,theodore。”
“你是故意在折磨我么?从很久以前你就喜欢这么做,所以,我是哪里让你觉得讨厌?哪里做得不够好,对不起你?” 伊索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低沉得如同闷雷滚动,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风暴,他胸前的污渍仿佛在灼烧他的灵魂。
西奥多像是没听见,他向前一步,几乎能感受到伊索身上散发出的,带着咖啡苦涩味的冰冷怒意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干么?在我还是一只雏鸟的时候。” 西奥多很苦恼地说出来,“我弄脏了你的衣服,哦,不,那是你认为的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穿透伊索,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过去,“但你忘了吗,aesop,神的衣袍从来不是该死的白色,它们由星光和星云织就,浸染着创世之火,它们闪耀着色彩,我只是单纯地想要你也拥有那个,而不是这个…永远在身上的裹一条尸布。”
“可你却觉得,别的颜色是一种玷污!”
西奥多滔滔不绝地说出口:“aesop,你认为神应不应该有情感?”
“神或许不需要,毕竟她掌握一切,宇宙的秩序,而我们只是她的造物,但我们是可以有情感的!”
“神爱她的孩子。”伊索说道。
“人也是她的孩子!”西奥多回道:“但她同意降下天启!那至少可以杀死百万人了!”
“所以……”伊索的声音冰冷刺骨:“你就决定要变得和人一样?低劣,污浊,沉溺于短暂而扭曲的欲望?”
“如果你非得这么想的话。”西奥多说。
伊索重重地拍了下桌子,表达了他的怒火,他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剥开西奥多的皮囊,直刺灵魂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