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承星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和抑制不住额角跳动的青筋,比起这些,秦深信息素的味道更为冲动,之前是什么味道来着?
霍承星想。
他可没忘 ,是白兰地,醇香的烈酒味儿。
如今,那气味里已经掺杂了硝烟味儿,暴动的分子穿梭进空气里,能呛得一个普通oga窒息而死。
秦深这样高等级的alpha,是需要oga定时进行精神疏导的。
显然,秦深缺少这个。
“你出身好,又事业有为,却偏偏和自己的生理过不去,精神暴乱不好受吧?”霍承星看穿了秦深接近崩溃的精神海,那可比皮肉伤疼得多:“你现在去匹配个oga没准还来得及,不然,你也会是联邦历史上死得最早的上将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你会先死在我的手里。”秦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他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,额头冒出的汗珠出卖了他骑虎难下的困境,可那身军装下的后背依然挺得很直。
他转过身,没有立即走。
霍承星盯着他的后背,等待着。
半响儿,秦深吐出一口疲惫的气。
“你是为陆晖,还是自己,被逼或是自愿,这些已经不重要了,死在你手里的人,并不能证明他们软弱无能,而杀死他们的凶手,你,会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。”
“霍承星,谁才是最可悲的那个?”
听完,霍承星就开始大笑。
“是该结束了。”秦深最后说,他迈开脚,走了。
直到他彻底离开,霍承星的笑声才停止。
屏蔽门完全锁定,他的眼前只有黑色,像宽大的一只手掌遮住了他的脸,这会让他想起故乡。
当光重新打在他身上时,枪子离他也不远了。
他的判决书念完了。
陪审庭和观刑人员在高呼,死刑犯终于受到惩罚,而他死后没有坟墓,名字会永远钉在耻辱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