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那一刻,他又立刻咬唇制止自己的声音,欲盖弥彰地试图不让裴煜听见。
“是两颗,我看到的空包装上只有两颗。”
裴煜松了口气,戴上了一次性医用手套,坐到花澈身边。
他还是软下了语气。
“就知道乱来,真该收拾你。”
花澈拖着身体往裴煜的方向挪了一小步,快要趴到他的腿上去。
他能听出裴煜没有真的要教训他,更多地是无奈,语气温和得要命。
小狐狸因此大胆了一些。
“裴……不记得,嗯…万一,不止两颗呢?”
花澈扬起下巴,眼泪很配合地流下来,本就很柔软的语气放得更软了。
“帮我看看好不好……是不是两…咳啊!”
话音未落,裴煜一巴掌就往撒娇的小狐狸囤上拍了过去。
药球彼此碰撞的一刹那,几乎又往腺体上碾。
花澈失声喊了一声,脱力地趴着,腰都无力地塌下去。
小狐垂着抖了一下,分泌一点点透明的信息素。
“还撒娇。”
“呜…疼……”
小狐狸饱满的上落下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,趁着白里透粉的皮肤更加好看了。
他倒也没有感觉疼,只是药球一瞬间碾到腺体,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,差点让他彻底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