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咽了口唾沫,心情实在复杂。

自家小狐狸独自在酒店房间里把自己弄成这个糟糕的样子,他又心疼又来气。

现在这个蛊惑人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想好好欺负他,但裴煜偏偏还得再忍一周,实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。

小狐狸的哭声实在是太动听了,特别是这个时候的哭声。

很难不让人生起一丝丝的恶劣的念头,想要他哭得更狠一点。

闻着香甜的oga信息素,在裴煜作为alpha本能回应的同时,抑制剂的作用又拽着他的理智回拉。

他不免有些焦躁,使劲地捏了一下刚刚自己打过的地方,又听见小狐狸一声动情的轻唤。

“daddy…我知道错了,呜…”

花澈对上alpha暗沉的目光,也分辨不出这是生气,还是在很努力地忍耐。

他吸了吸鼻子,垂头趴了下去。

“我知道…狐狸不乖,可以,可以打……”

小狐狸把尾巴垂下来,当真验证了那句“夹着尾巴做狐狸”的名谚,一副很顺从的乖样。

他闭着眼睛,等着裴煜落在他的身上的手掌,反而隐隐露出期待的神情,睫毛微颤着。

“……花澈。”

裴煜的声音都哑了。

这家伙有百分之一万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
他扬手往扇了过去,用力到小狐狸的肌肉都变了形,甚至像是在力的作用下抖了一下。

“呜啊—!!”

花澈失声喊了一声,在药球一瞬间的互撞时眼前一白,眼冒金星。

他本来自己在衣服堆里半天都像是被堵住情绪一样发闷,这一下却好像把闷堵的情绪都疏通了一般。

小狐疯狂分泌信息素,算是临界,显然反而被daddy扇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