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生气……”
这傲娇的小狐狸越说自己没有生气,那就是越生气的意思。
“好吧,不算生气,那为什么不高兴?”
裴煜抱着他,蹭了蹭他的狐狸耳朵,耐心地哄着。
“你很过分啊,怎么能这么抱着我让我吐药水……好奇怪,感觉像被w得失一样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裴煜明白了,这是很害羞的意思。
“不羞。”
他在狐狸耳朵上轻轻地亲了一口,侧脸又蹭蹭乱动的狐狸耳朵。
“药水要弄干净,不然对病变的腺体恢复不好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
花澈的声音从尾巴毛里传出来,闷闷的,带着哑哑的哭腔。
“你那样一下子把我抱起来,让我……那样一点都不好……你还看着,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喜欢我那样抱你?我抱得很稳啊,不会让你摔下来。”
花澈的狐狸耳朵贴下来,声音更软了。
“没有说你会把我摔下来……”
“你今晚表现很棒啊,药水不好受,但是还是坚持下来了。”
裴煜眼见着小狐狸被越夸越耳红。
“你特别乖,特别漂亮,我喜欢那样抱你,喜欢你背靠在我怀里被我抱起来,这样我就能看到小狐,看到你的小肚子,如果以后的话,我或许还能看见我自己……”
花澈飞速转头捂住了裴煜的嘴。
他害羞得耳朵都贴起来了,紧皱着的眉毛像是在哀求人别说了。
“别讲了,你就知道逗我……”
花澈轻哼一声,软软的嗓音拖着尾音。
“你一点都不喜欢我……”
小狐狸不知道怎么反驳,已经开始胡说八道地胡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