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过去抱花澈,就被对方轻轻推了一下。
“去洗澡,药水不好闻。”
裴煜无奈地笑笑,揉揉狐狸脑袋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闹别扭的小孩开始嫌弃他了。
小没良心的。
裴煜拿着手机点了一个中餐外卖,这才拿着浴巾往浴室走。
他顺手从桌子上的药盒里掰了一颗抑制药丸,放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。
对于alpha而言,一直吃抑制剂容易加重和提前易感期。
但裴煜没有办法,他不能拿花澈的健康开玩笑,也没有信心完全靠毅力和alpha的本能对抗。
等到裴煜出来,花澈还原封不动地躺在床上,一点都没有动弹,就连裹着毛巾的狐狸尾巴都安静地搭在床上。
裴煜暗暗叹了口气,半跪到床上去,把狐狸尾巴捞起来。
“宝宝,给你把狐狸尾巴吹干好不好?”
许久,小狐狸才闷声闷气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裴煜细心地搓着狐狸尾巴,还私心很强地徒手搓了一把湿润的尾巴毛。
他打开吹风机,一点点把尾巴毛吹干了。
手心里变成了一个蓬松炸毛的大尾巴,被吹风机烘烤得温暖至极,干爽温热的毛绒绒手感极好。
裴煜实在没忍住用手指给他顺毛,把炸毛的尾巴毛一点点抚顺了,还是不是捏一下蓬起来的狐狸尾巴。
就像是给他的奖励一样。
“别玩了……”
小狐狸回手捞回了自己的狐狸尾巴,把暖烘烘的尾巴抱在怀里。
裴煜凑过去,从后面把花澈抱在怀里。
这一回倒是没有被躲掉。
“我亲爱的小狐狸为什么生气?”
花澈抱紧自己的尾巴,把脸埋进尾巴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