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惩罚,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?”

裴煜说着,干脆一只手摁住了往他的肩膀上轻踢的脚,只俯身亲吻。

他添过已经被打得很红肿柔软的周围,毫不犹豫地摁着小狐狸……

被禁锢在他怀里的小狐狸被激得只会哭,像他自己说的一样被人欺负得乱七八糟的。

仿佛临界点的共鸣,花澈半仰着下巴,瞳孔猛地收缩,像是要晕过去一般微微上翻。

他绷紧了身体,手指紧紧地抓着沙发,雪崩一般往外疯狂喷洒着信息素。

这回不仅是裴煜的裤脚,连他的鼻尖和脸颊都沾上了oga信息素。

花澈轻喊了一声,像是彻底被抽走力气一样软软地趴在人身上,细细地抖着。

裴煜默声从茶几上拿过纸盒,顺带从抽屉里翻了一盒alpha抑制药丸,往嘴里送了一颗。

他吃到了oga的信息素,不吃药肯定得直接坠入易感期。

药物苦涩的味道和嘴里玫瑰酒的味道相融,变得没有那么难以下咽了。

他擦干净手心和脸,开始很轻柔地帮小狐狸擦干净。

他的小狐狸还在抖个不停,信息素淅淅沥沥地往下滴。

“小花,你最喜欢我什么?”

裴煜擦拭尾巴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气,就给小狐狸激得小声乱哼。

“喜欢我捏你的尾巴,打你这里,还是亲吻你?”

裴煜用纸巾轻轻蹭蹭小狐狸。

“亲吻你的时候,绞得可用力了,像是生怕我离开你一样。”

“别说了……”

花澈反抗般轻轻推了一下裴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