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啊……嗯,别咬……别咬尾巴……”
裴煜侧眸,好像完全听不见一样继续轻咬着。
他一只手扶平炸毛的狐狸尾巴,另一只空余的手往表面被打得很红肿的……
没有了手套的阻隔,他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小狐狸亢奋的情绪咬着他的手指。
双重地加持下,花澈几乎立刻就被拽到了最高点。
他连尾巴尖都咬不住了,身体绷得很紧,情不自禁般吃力地仰着下巴。
红润的嘴唇微张,眼泪混着嘴角的唾液往下流。
这样反而让他自己弯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,纤细的腰柔韧很好地微折着,留着狐狸尾巴处高高翘着。
“呜……狐狸的尾巴,会坏掉的……”
花澈的手指不停地刮着沙发,硬是给昂贵的真皮沙发刮出几道印子。
“不能咬吗?”
裴煜的手指打圈着轻摁刚刚被咬过的尾巴和周围的皮肤,眼看着小狐狸已经抖得又快要哭得弄脏的他的裤腿。
明明喜欢得要命啊……
“在听到我的名字之前,我是不会停下来欺负你的。”
裴煜说着,却当真不再咬他的尾巴,而是转而亲吻另一只手指的周围。
花澈在意识到是什么之后,哭得红红的眼睛都睁大了。
手指和舌尖的触感都很真实,他吓得不轻,又被霜感裹挟着没有力气反抗,只能徒劳地踢一下脚,轻轻踢到裴煜的肩膀上。
“呜……裴教授,别……没有必要做这种事……”
裴煜微微起身,舌尖满是oga觅叶信息素的味道。
很粘稠,有点甜的,又因为酒酿而有点刺刺的苦涩,原本仅仅是闻到的信息素现在能好好品尝到了。
oga的信息素对于裴煜这个alpha来说是致命的,他觉得自己现在也有点不清醒了,像是喝了一杯浓度很高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