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就像是拍向了一处小水洼,发出拍打水面才会发出的清脆声音,四周也溅得到处都是。
玫瑰酒的味道在空气中炸开,贴得再严实的阻隔贴都挡不住红肿的腺体。
一时间,裴煜的裤脚和手心一起被涌动的情绪弄得很脏。
“呜……呜唔……”
在一瞬间高处的花澈咬着自己的尾巴低低的哭,眼泪都掉进尾巴毛里,还没有完全舍得干净的小狐也在抖着哭。
啜泣的声音闷闷的,又很好听。
裴煜愣了一下,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有点过火了,将趴在自己面前的小狐狸扶起来一点,把他的脸掰过来。
“小狐狸,很难受吗?”
花澈咬着自己的尾巴摇头,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掉,狐狸尾巴都被他哭湿润了。
“你看着我,小花。”
裴煜也来不及擦手什么的,就把手心往自己昂贵的衬衫上蹭。
“很难受的话就不继续……”
花澈继续摇头,等人弯腰快要贴在他身上了才松开咬住的狐狸尾巴。
他仰着下巴,眼睛哭得红红的,未消的情绪衬得他更加明媚漂亮。
“不是难受……好舒服,还没够……”
“没有被这样过,所以……好奇怪。”
裴煜无奈笑笑,悬着的心也总算放松下来。
漫天的oga信息素快要撺掇他的理智,回应他作为alpha的本能,他居然还能觉得花澈是不喜欢导致的。
大概是因为小狐狸哭得有点太投入了,亮晶晶的眼睛噙满眼泪,可怜巴巴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怀疑是被人很过分地欺负了。
裴煜倾身,就着被自己打过的尾巴处亲吻了一下,然后张开嘴咬了一下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