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调暗了大灯, 整个书房里最明亮的地方就是桌子上跳动的烛光。

小狐狸嗅到味道,暗示性地想到自己的信息素。

他的后颈痒痒的, 身体里腺体的地方好像被勾动了,眼底蒙起一点动情的湿意。

裴煜没有说话,他将铃铛拿起, 小心地将铁片浸入融化的蜡液中。

液态的蜡油带着刚刚点燃的热度,在上面形成一圈封层。

半透明的,温热而柔软的蜡膜,还有玫瑰酒的香气。

这样重复了好几次,直到上面形成厚厚的隔膜。

裴煜还拿出细针,硬是把一旁的螺丝转松了一点,试了力道,才停下手。

他坐在书房正中间的椅子上。

“过来吧,我抱着你。”

花澈顿了一下,呼吸一下子屏住了,

他跨过去,背靠在人的怀里,让人轻松就能圈过手臂抱着他,触碰到他的胸肌。

“衣摆,自己拎着。”

花澈乖乖地拎起自己的衣摆,往后完全靠在裴煜的怀里。

他已经期待得兴奋起来了,甚至都没有被触碰。

“放心,不会很疼。”

裴煜安慰着紧张的小狐狸。

小狐狸抿抿唇,硬是嘴硬地说道:

“疼怎么了,疼不好吗?”

“我不怕疼的,裴教授,不用怜惜我。”

“你倒是很会说一些放狠的话啊。”

裴煜伸手抚上他的腰侧,便感觉怀里的人轻轻一抖。

“疼不是关键,比起那个,享受这个过程更加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