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会你赋予疼痛,但是让你舒服才好。”

裴煜连铃铛都没有着急拿起来。

“相信我一点,小狐狸。”

花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竟觉得熟悉的声音逗他耳根发烫。

落在他身上的手不紧不慢,好像知道他喜欢什么一样轻抚着他,手掌轻柔地贴过他的人鱼线,捏过内凹的腰侧。

好像任何一处都变成的密密麻麻的开关,裴煜的手就这样把这些开关一点点摁开了。

“唔嗯……”

他轻轻皱了一下眉,被挑动的感觉太细太柔了,一层层缓慢地叠加,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又覆盖了一层。

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了,被触摸过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变粉了。

花澈不安地动了动。

“好好感受我,小花。”

“是谁在抚摸你,w弄你,安慰你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明明不是什么很脏的话,花澈却感觉这些温柔的嗓音比过分的话还要让他受不了。

白皙的皮肤被好好抚摸过去了,附上了好看的颜色。

他往后靠在人的肩头,腰不自觉弯了起来。原本平坦的如投也肉眼可见地突出了,充血时饱满的样子。

oga本就生了很漂亮的如投,现在更加明显了。

分明是等着上铃铛的。

“裴……裴教授,嗯……!”

花澈紧皱起眉。

柔软的蜡膜没有让他感觉到强烈的刺痛,但是收紧的铁片和充血的实在是太适配了。

铃铛的重量拽着往下坠,生生拽下了一点,颜色变得更加鲜亮了。

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急促起来,起伏的胸膛重重地摇响铃铛,传来无比清脆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