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好像要坏掉,眼睛里都像是要冒爱心。
整个检查室都只剩下花澈动听又崩溃边缘的哭声,还有数据屏幕上剧烈的曲线波动。
裴煜目光暗沉,抓着铁棍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。
一瞬间的错愕让他偏离原有的轨道,不仅是手指狠摁,连手掌都用力地往回捏。
已经不属于-腺的基础测试,现有的操作已经超过了该有的限度。
花澈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病症加重了这样的反应,他哭得满脸泪痕,瞳孔上翻。
一开始他还能保持矜持,甚至受不住一样推着人的手腕。
但情绪上头的瞬间,他连推拒都没有了,竟扒着检查台的边缘,往裴煜的方向猛靠了一下。
他失声喊了一声,声音动情得快要破音。
裴煜也无法静止下来,手掌都拍到了花澈的身上,雪周都抽出打发一样的沫。
他清晰地感受到更加热烈欢脱的触动,在他的手周围,一瞬间绷紧。
“滴”地一声响,伴随着检查屏幕上闪烁的警报红光,一股冲动一瞬间涌向了裴煜的手心。
小狐狸彻底没有了力气,在回落的情绪中深深喘气,连扒着检查台边缘的手都松开了。
半眯着的狐狸眼充满了动情的泪光,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地掉着眼泪。
他有点动情得过分了,而这仅仅是手而已。
警报的“滴滴”声一直没停。
裴煜深呼吸一口气,看了看自己的手心,回过神时才意识到情况稍微超过了他的控制。
应该点到为止的。
他将铁棍轻轻放下,取掉了一次性医用手套。
花澈的腿已经放下了,身体却像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弓着,呆呆地看着天花板,像傻掉了一样没有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