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隐隐被勾动的病症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停歇,他着急地伸出手,握住了裴煜的手腕。

“不要耗着我……裴医生,再,再靠近我一点……我受不了这样等着……”

他很主动地双手握着裴煜的手腕,肩胛都稍微抬起来,拽着裴煜的手靠近他。

刚刚还是乖乖接受检查的状态,现在却变成了主动索要的一方。

那双紧握着裴煜手腕的手托着你靠近他,明明自己已经迷失得仰头看向天花板。

花澈轻哼着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却还是很努力地拽着人的手靠近他。

在某一瞬间,他突然抽了一下,一下子哭出声,本能地绞住了裴煜。

检查屏幕上的曲线突然形成一个明显的剧烈波动。

花澈掐着裴煜的手,用力到指甲扣着他的手腕。

“我……呜呜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
“嗯,我感受到了。”

裴煜单手握着铁棍,却禁不住附身贴着他,像要抱住小狐狸一样。

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更多地靠近小狐狸。

花澈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,连握着裴煜的手腕都没有力气了。

一种陌生到恐惧的霜感涌上心头,蔓延到神经末梢,几乎立刻夺走了他的意识。

尾巴像过电一样抖,一下一下甩到检查台的边缘。

一点点被拔高的情绪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,他感觉裴煜的手掌都能贴到他的身上了。

从未被触及的,他自己无法触及的,都被裴教授触碰到了。

花澈张大了嘴深呼吸,胸腔起伏得腰都弓起来了,只剩下肩膀还在抵在检查台上。

“裴教授……呜,我……”

破碎的哭声分散了他的话,只剩下残留的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