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好的柔韧性让他可以胜任这个动作,即使手腕被摁在墙面上,上身却可以微微弯着往人身上靠。
“为什么,要来?”
“你……不难过吗?”
裴煜轻轻皱眉,手上的力气更重一些,紧紧握着他的手腕,颇具惩罚的意味。
“你觉得我现在出现在这里,是因为我不难过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觉得你无论怎么试图往我的身上捅刀子,我都不会受伤,不会难过?”
裴煜紧盯着他,语气沉得像夜色压顶,眼底却泛起一抹隐隐的猩红。
“如果我今晚把你丢在这里,我不知道明天早上还能不能见到你。”
“我不会做一定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。”
他松开了花澈的手腕,在小狐狸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生生被捏出来的半圈红痕。
“我做了一个关于你的治疗计划,这件事情在你看来这么罪不可赦吗?”
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翻窗进来给小狐狸喂药,确保他能好好的活下去。
裴煜站起身,越过花澈去碰门把手。
“花澈,你一定要逼走我吗?”
“咔哒”一声响,反锁的门开了锁。
那声音仿佛是花澈心弦崩断的声音。
他惊恐地睁大眼睛,脸色比刚刚更白了一分。
如果……裴煜真的从这扇门离开,或许,就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一切都会彻底结束。
他会再一次被抛弃,就像当年孤独地在异国的街头流浪一样。
花澈扑过去,双手抱住了裴煜的一只腿,侧脸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