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沉闷的声音响起,他亲眼看见那个人影跳下了窗户旁边的飘窗台, 站在了地上。
窗外过于明亮的月光落在熟悉的人的肩头,照亮了他一半的脸。
裴煜……
那是除了紧锁的门之外唯一的能进入房间的地方,一扇没有上锁的窗户。
裴煜就这样闯进了这个紧锁着门的房间。
像入室抢劫一样。
花澈有些发愣。
不太真实的场景让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“对不起……裴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他的声音抖得厉害,一遍又一遍重复着“对不起”三个字。
裴煜没有说话,从窗边跨步到小狐狸的面前。
他还穿着单薄的睡衣,肩膀处的布料有一块被划破的巨大漏洞。
他默声从裤腰松紧带上取出卡在那里的一板药,从上面掰出第三颗药丸。
“把药吃了,我就原谅你。”
花澈几乎立刻凑上前去,咬住了那颗白色的药丸。
他直接将药丸咬碎了,咽下苦涩到想要呕吐的药。
裴煜将他从地上扶起来,靠在墙边扶正。
他用手背蹭了蹭小狐狸的脸颊。
“哭成什么样子了,还说不需要我。”
“别看……不要看我……”
花澈自知自己现在很狼狈,眼泪和冷汗糊成一片,脸色也苍白如纸,像是深陷重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