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疗需要完整的计划,我不允许自己在你这件事上有任何差错。”
“我没想过要瞒着你,甚至想着等你好些了一起讨论这个事情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明白……”
花澈却像是突然踩中尾巴一般,猛地拔高了声音。
“你根本就没有明白我想要什么!!”
崩溃到极点的声音几近咆哮,嘶哑着如同喉咙撕裂。
“我不想要计划!我不想听计划!我不想是治疗,一点都不想!”
花澈发狂般捶了一下门,声音又破又哑。
“你为什么只是想治疗我?我那是性隐,你就应该等我发病,把我摁到床上没日没夜地!!”
“……”
家里好像陷入了死寂,只有那句话的回音还在空气中激烈碰撞。
裴煜眼神很沉,指尖竟也微微发颤。
“……如果你不喜欢这个计划,我以后都不会再提。”
他的眼里闪烁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茫然。
“我本来以为,这是治好你最好的方法,最前沿的计划,最严谨的实验结果……让你缓解、好转,摆脱强迫性质的想法。”
裴煜摁了摁自己突突乱跳的太阳穴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,我不会再做了。我带你回来,本就应该对你负责。”
他沉默了一瞬。
“既然你想要,我就满足你。比起戒断,满足才是最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人类本就是靠理性才和野兽有区别。”
裴煜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快要将自己缩起来的小东西。
“治疗谈何容易?更何况这是和瘾对抗。”
“把你困在床上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,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毁掉你,没想过让你成为一个没有alpha就没有办法生存下去的玩具。”
泪光第一次出现在裴煜的眼眶里,他第一次感觉到无力。
“小花,你才二十岁……年轻到人生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