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
裴煜突然问道。

被戳中的小狐狸抖了一下,干脆把头别到另一边去。

“想,想你抱我。”

按照平常的样子,裴煜应该第一次时间就把小狐狸搂进怀里了。

但今天,他却开口道:

“我身上脏,等我去洗个澡。”

贴上两块阵痛的医用冰贴之后,身边的人就去洗漱了。

花澈松了口气,平稳着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
他当真觉得有些奇怪,明明以前在信息素饥/渴症下,没有吃到信息素就得靠药粉冷静,今天却真的可以把病症转化为发泄和恰到好处的疼痛。

这就是医学的魅力吗?

浴室的水声很响,而且响了很久很久,久得花澈等得都有些困了。

他想等着裴煜出来,在人的手里高处之后有种更想赖在人怀里的感觉。

等得有些百无聊赖的花澈撑起身,往浴室的方向看去。

怎么能洗这么久?

“现在还疼吗?”

裴煜吹过头发,短发有些凌乱。

他钻进被窝里,把一旁趴着的小狐狸揽进怀里。

“嘶……”

花澈被冰得倒抽一口气。

很凉的温度,透过薄薄的睡衣将温度传达到花澈的身上。

在他的印象里,裴煜的拥抱向来都是温暖至极的,这样的状态有些陌生。

他把手贴在男人的胸口,放松时柔软健硕的胸肌此时也是冰凉的温度。

“裴教授,你怎么了?”
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