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澈枕在人的肩膀上,发出一声狡黠的轻笑。

“事实而已……呃啊!!”

话音刚落,嘴硬的话就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轻喊。

落在他身上的声音很清脆,猛然的力道甚至让一侧囤柔瞬间压变了形,又在松手的时候变了形状。

狐狸尾巴一下子伸直,又卷缩起来。

花澈靠在人身上喘着粗气,明显是动情了的样子,眼下和脸颊一片粉色。

在一瞬间的疼痛散开时,跟着散开的还有深深的动情。

涌动的信息素和觅叶在衣服上散开深色的痕迹,让裴煜的另一只手臂明显感觉到。

他的神经本就敏锐,被挑动的病症染上之后更加来势凶猛。

哪怕他能忍过一瞬间落在圆润的囤柔上的巴掌,之后在疼痛散开的地方轻揉就会让他完全失控。

他紧咬着牙关,尽量不然病症夹带着猛烈的情愫冲向神经末梢的时候,发出低吟的声音。

“忘记数数了,小狐狸。”

“呜嗯……三……”

比起数数先出口的,是小狐狸难以控制住的轻哼。

他已经完全陷入了动情之中,整个人都像融化一样软在人怀里,全靠裴煜将他托住。

裴煜垂头看了怀里的小狐狸一眼,深深地呼吸一口气,保持一点头脑的清醒。

小狐狸即使身体细细地抖着,但穿戴很整齐,裴煜判断不了皮肤表面的状况。

他轻轻拍了一下花澈的后背,柔声问道:

“继续吗?”

病症冲击的身体从来被这样对待,花澈现在舒服得有点神智不清了,混乱得过分。

许久没有再挨上一下的囤柔泛起一阵养意,只想再被人好好照顾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