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的,还想……”

“小花,我想看看自己亲手画上的颜色。”

裴煜轻拍着他的腰侧,温声哄道。

“让我看看好不好?”

“嗯……要,要给裴教授看……”

已经分不清方向的花澈乖乖地从人的怀里滑下去,去接扣子的拉链,甚至把外套都脱了,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打底衬衫。

裴煜眼疾手快地拿起一旁的手机,把空调开高了两度。

花澈重新趴到人的怀里,就连小狐硌着人也不管不顾了。

皮肤表面早就有一层漂亮的颜色,依稀能看见人的手印,散着滚烫的温度,久久地没有散去。

花澈不安分地在人的怀里蹭蹭,短暂的休息和等待已经把空落落的感觉拉到了最高,甚至在滚烫的皮肤直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,将期盼拉到了最高。

“裴教授,还想……”

他说得很委屈,尾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。

这家伙……

裴煜将他抱起来一点,侧头亲亲他的耳垂,仰手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。

比刚刚更重的力道,也因为可以直接看到而更加精准。

艳丽的颜色落在皮肤上,并且从中心散开。

花澈像被电流穿过一样一颤,膝盖不自觉往回一靠。

他咬着唇,耳尖已经红地不像话,尾巴炸起来又垂下,无力地垂落在裴煜的膝盖上。

小狐狸终究是没忍住强烈的情愫而哭出声来,小狐也在崩溃边缘一样一抖一抖的。

雪也是无法抑制地疯狂外溢信息素,从未被指染和激烈触碰的身体几乎很轻松就到高处。

他已经连数数什么的都完全忘掉了,理智已经出走得很远。

裴煜用了力气狠捏了一下被他亲手赋予的红肿,便让小狐狸哭着轻唤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