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澈心里暗怨,眉毛微微皱起来,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。
他感觉好舒服,那种舒服有种突破边际的错觉,逐渐滑向了不可控制的地方,变成了一种涌动的爽感。
伴着正经到专业的人声,这种隐秘的走神变得更加夸张一些。
想要更多一点。
“有在认真听吗?我讲到哪里了?”
花澈这才回过神,定眼看到写上了不少字的纸张。
他压着快要变了调的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:
“在,在听的……有认真听,嗯,谢谢裴教授,我……我觉得我理解了。”
“不着急,我还没讲完。”
“……哈……”
花澈垂下头,手也抓住了讲台的边缘,轻轻地喘出声。
尾巴上的力气明显加重了,而且靠得更近,甚至那只手已经放到了讲台下面。
狐狸尾巴忍不住翘起了尾尖,明显地回应着人落在上面的力道。
尾巴……有敏感到这个地步吗?
它为什么是这样的感觉,是不是快坏掉了?
花澈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讲授的话了,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玩/弄尾巴的手上。
他轻轻咬住了自己的食指指背,避免自己在教室里发出任何声音。
狐狸尾巴就像绳索一样连接着他们。
花澈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尾巴,他能感觉尾巴在人的触摸按揉下一跳一跳一般乱动。
偏偏这是他自己想的“贿赂”人的方法,好像没有理由将自己的尾巴拿回来。
尾巴末端被人轻轻一捏,感觉就像被打开了开关一样,潮水一般向花澈涌过来。
他低低地叹了一声,膝盖一软,站不住一样往前跌去,被人揽住腰,稳稳地接住。
花澈仰起头,眼眶里都是兴奋后的泪眼婆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