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也会耐心解答,偶尔在白板上写着什么,看起来平易近人, 又冷静得不像话, 始终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。

花澈趴在角落的桌子上看着。

那样的裴教授和在他身边的裴教授是全然不一样的, 虽然也是亲切的, 但冷得和温柔沾不上边。

他记得以前京都大学没有校门门禁的时候,自己也偷偷来蹭过裴煜的课。

那时, 他不太熟练地说着樱鹤语下生僻的专有名词,来自另一个国家的口音被裴煜听出来了。

裴煜依旧保持着客套和距离,却很有耐心地用神州话讲道:

“是来自神州的国际学生吗?可以用神州语问。”

花澈至今没有想明白, 当时是怎么鼓起勇气走到讲台边上,又是怎么在裴教授地耐心引导下问出一些简单到极致的基础问题的。

可能是好奇,更多的是自救。

他想在伶馆外,在不是金钱关系的情况下,和人说说话。

他没有感觉到裴煜的不耐烦,即使面对的是一个看起来没有入门的新生。

“刚入门会接触到很多基础概念,确实会难一点。”

裴煜这样解释道。

“谁都是从零开始学的,不用着急。”

那时,裴煜拿出打印的姓名册,问道:

“课下提问可以加平时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我……我是来旁听的,谢谢裴教授。”

花澈没有给人询问名字的机会,匆忙道谢之后就从教室里跑掉了。

以至于上次偷偷从伶馆逃出来,又一次来听裴煜讲课之后,听见对方说“我认得你,你是不是以前也来听过我的课”时,花澈也有些不可置信。

他没想到一个很巧合的插曲,能真的被裴煜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