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一把自己“贿赂”得来的战利品,手指伸到绒毛的中间,捻了捻厚厚的绒毛下有温度的细软毛。

“嗯……”

麻麻的感觉从尾巴上传来,花澈没忍住发出一声低呼。

尾巴本能地想要往回缩,却被人拽着,根本逃离不了魔爪。

这种麻麻的感觉发生在教室里,玻璃窗外还能偶尔听见人的声音,有种神奇的兴奋。

花澈的脸上染上一抹薄粉,连躲闪的眼睛都依稀出现一层水雾。

他紧抿着唇,避免自己再发出什么很不对劲的声音。

“考试范围内的知识点,是要我再讲一遍吗?”

裴煜的手没有放开狐狸尾巴,面上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平和地说着。

“嗯……嗯?对,是的……谢谢裴教授。”

花澈的注意力强行从人的手上放到了讲台上的纸张上面。

他的尾巴确实是一个敏感的开关,每一个拥有人外特征的oga都是这样,特别是尾巴和尾椎连接的地方,越靠近,反应就会越强烈。

他不可避免地总是走神,感觉到人不断从狐狸尾巴的末端往上移的手指,以及越来明显的感觉。

膝盖使劲地往内收拢了站,腰背却忍不住躬身起来。

耳边讲课的声音依旧是正经的,只是比刚刚多了一些温柔的语调。

花澈没有听出来裴煜这样的声音有什么变化,甚至表情也认真正经到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一样。

但是那只大手确实在他的尾巴上揉摸,甚至越来越攀上靠近他的身体。

一定要用这样的表情,一边平静地讲课 ,一边玩狐狸的尾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