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后背生起一层薄汗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手指尖好像有种麻麻的酸胀感。
就像赶着截止时间提交任务那样的紧张感,他的神经都绷紧了。
直到一只手覆盖住了他的眼睛,眼前一片黑暗。
花澈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样沉重地喘气,仰起头靠在身后人的肩膀上。
“裴……裴教授……”
“这个故事我很熟悉,我给你讲吧。”
眼睛被蒙住的时候,听觉就会变得很敏锐。
男人沉稳低哑的声线戴着恰到好处的磁性,温柔至极,竟然真的有安抚人的功效。
花澈缓过神,低声说道:
“对不起……我很久没看书了,我没到是这样。”
“我都明白的,不用道歉。”
眼前重新恢复视野的时候,花澈回头看向裴煜。
他的目光闪烁,显然还有些忧虑。
但他确信自己没有从裴煜的脸上看到任何生气或者不满的表情。
被小狐狸盯着看了很久的裴煜开口道:
“我可是精神医学的教授,这样的状态我能明白。”
一种注意力缺陷,不管是先天的,还是作为精神障碍的伴生症状,都再寻常不过了。
他合上了书本,将厚重的书籍放在了桌子上,靠着椅背,把怀里的小狐狸往内捞了一把。
“所以,不用担心,也不用解释什么,我给你讲就好了。”
花澈放松下来,也顺势躺在了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