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觉得“精神医学教授”这几个字从裴煜的嘴里说出来,有种奇特的安全感。
花澈抓了抓耷在自己大腿上的狐狸尾巴毛,满手都是毛绒绒的舒服手感,这才更安心一些。
“裴教授还记得这本书的内容吗?这本书的出版年份好像和我差不多大。”
大概是又突然遭受了一下年龄暴击,裴煜顿了几秒没有说话。
他掐了一下花澈的腰,像是在惩罚调皮的小狐狸总是拿这话开玩笑。
花澈抖了一下,被腰侧的痒意逗得笑出声,像被抽了力气一样软在人怀里,膝盖忍不住抬起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刚刚的紧张和失落被这个小插曲赶走了,整个书房都是小狐狸愉悦的笑声。
他轻轻往外推裴煜的手,被人挠得笑个不停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挠了,裴教授,好痒……”
裴煜停下了手,将快要从凳子上滑下去的小狐狸捞回来。
他看着花澈笑了好一会儿,目光深沉得像是在想什么其他东西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。
腰侧,敏感得过分啊。
花澈笑得没什么力气,侧趴在人怀里好久才缓过来,干脆伸手环过了裴煜的腰。
他侧着身,尾巴从腿上滑走了,垂落在地上。
“讲故事,裴教授,我想听。”
“我真的很好奇你能不能记住快二十年前的故事。”
“如果我忘记了什么情节,我会编上去圆上的。”
某人很坦然地说道。
花澈只是笑,嚷嚷着这是他的专属定制版本,然后安静下来认真听人讲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