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坐在他的身边,揽过他的腰。
他单手去拿床头柜上的保温杯,小心地照顾着花澈喝一点温水。
从死亡边缘折腾了一圈回来的花澈好像更消瘦一些,医院的病号服穿在他的身上很空。
他靠在裴煜的怀里,狐狸耳朵尖蹭着人的脖子。
距离alpha腺体很近的时候,他能闻到那一点舒服又令人安心的味道。
裴煜扯着被子盖在他的身上,安抚般轻轻抚摸小狐狸的脑袋。
他的话很少,脸上绷得很僵硬,眼下乌青一片,显然是没有睡好的样子。
“裴教授,不要生狐狸的气……”
花澈蹭了蹭人的脖子,软声说道,耍赖一样的撒娇。
裴煜有很多道理想讲,比如自杀只会伤害爱他的人、比如有其他方法能够带他离开……
比如质问花澈为什么不愿意相信自己。
但他看着小狐狸虚弱的可怜模样,以及看向自己时讨好地眨眼。
所谓的生气也烟消云散,满心的心疼让他什么说教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“为什么这样?”
裴煜干瘪地问了一句。
“如果裴教授要把伶馆买下来什么的,我想象不到会花多少钱,我不……”
“再让我听见‘不值得’三个字,我就要教训你了。”
裴煜本来就被小狐狸寻短气得不轻,现在听到这话更是来气。
花澈倒是微微一笑,凑过来戳裴煜绷紧的脸,一点挑衅的样子像极了调皮的小孩。
“怎么教训?”
裴煜握住他的手,低睨的目光掺杂怒意,严肃又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