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近了一些,差点和花澈鼻尖相碰。

许多想法里,裴煜选择了最温和的一种威胁。

“小狐狸,你也不想在医院被我打屁/股吧?”

“你……”

花澈愣了一下,没有血色的脸都因为害羞出现了一抹粉色,整个人都往后缩了一些,把病床摇得“吱呀”一声响。

“我,你,医生不能欺负患者。”

“是你先不听话的。”

小小的打趣让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,花澈放松下来,整个人赖在了裴煜的怀里,呼吸着alpha的信息素。

他的神经很放松,被熟悉的人抱着的感觉特别舒服。

裴煜轻轻地拍着他的腰侧,温柔地给予安全感十足的安抚。

“小花,可以给我讲讲吗?”

“裴教授,你的每一期慕课,我都有听。”

他的嗓音低哑,故作轻描淡写地笑了一下。

“每一个课都好好听,每一个测验都会认真做。课上的东西熟悉得都快要能背下来了,每一次考试都能逼近满分。”

“结课的时候有电子证书,我把它们打印下来,厚厚一沓,叠在柜子里面。”

裴煜怔住了,久久没有说话。

“我知道自己病了,我想求救,想自救,想活下去……”

花澈看着手腕上那层厚厚的纱布,出神般说道。

“店长担心我们逃跑,不会给我们多少零花钱。我没有居民身份,也没有医保,看医生真的好贵。”

花澈垂着头,耷拉着狐狸耳朵,小声地嘀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