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尽量看起来云淡风轻,温热的掌心按揉着花澈身上僵硬的肌肉。

他知道这样的状态就算在他的研究院都得红色高亮警告。

精神疾病带来如此严重的躯体化绝非一朝一夕形成的,距离精神失常永远住进精神病院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。

但这些告诉花澈没有什么好处。

按揉的力道从手臂到小腿,各个地方都被照顾到了。

花澈一开始只能感受到一点点力气,后来变得越来越明显。

他感觉到疼,往内收了收腿,躲过了人下一次的触碰。

小腿被捏得有些红了,人的手印甚至都在一些地方清晰可见。

“疼……”

“好好,不揉了。能感觉到疼就足够了,现在应该能动了吧?”

花澈点点头,抬手把手腕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
“但是我不想动,就想这样赖着。”

“没关系,想赖多久都可以。”

花澈稍微动了一下,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背靠在人怀里。

他有些恍惚,药物发挥作用之后给他的思维按下了暂停键,像宕机一样什么都不想。

也感受不到痛苦。

衣服被一趟一趟的冷汗浸/湿,黏糊糊地贴在他的身上。

这件为了裴煜来才穿的衣服被折腾得很皱,看起来很狼狈。

“……我现在,是不是不好看?”

裴煜愣了一下,没想到刚从崩溃边缘悬崖勒马的小狐狸回过神来下意识会问这个。

“上回,裴教授来的时候,我在浴室也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