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几次本能地屏住了呼吸,像是丧失了呼吸能力一般静止了几秒,又因为求生的本能张开嘴呼吸了一口气。
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让他看起来像坏掉了一般,四肢都不再受自己控制。
裴煜眼疾手快地从公文包里翻出药盒。
上次的事情之后,他很有先见之明地一直把那盒药放在包里。
“乖,张嘴。”
花澈听不见他的指令,双眼涣散地看着前方发呆,呆滞地眨眼,精神像是出走了一半。
有手指轻轻抚摸他冰凉的嘴唇,两根手指像是掰开他的齿间。
苦涩的药片放在他的舌尖,逐渐融化的时候把刺/激的苦涩充斥着整个口腔。
花澈却像没有反应一样一动不动,无论被怎么摆动都没有反抗,成为一个已经没有了灵魂的躯壳。
他不会将药片咽下去,听见人的指令也像个坏掉的机器一般毫无响应。
“kakiyo。”
“……”
裴煜沉默了一瞬,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水,摁住花澈的下巴,贴上了冰凉柔软的嘴唇。
他的手指轻轻摁住花澈的喉咙,在突出的喉结上施加了一点力气,迫使融化的药水一点点浸润下去,不至于呛到气管里。
口腔里充斥着苦涩的味道,药片融化后苦得人直泛唾沫。
小狐狸那双失神的眸子里出现了一抹错愕,他攥着人的衣袖,仰头时紧张地咽了一口药水。
他们的第一个吻,双方彼此的初吻,是药物苦涩的味道。
裴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虽然药片融化后部分停留在了他的舌尖,但好歹大部分都给花澈灌了下去。
他却没有放开怀里的小狐狸,怀里的人也没有试图推开他。
彼此心照不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