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!”

藤原夜白蹦跶着跑过来,手里拿着带细闪的腮红。

“花澈哥一定是要去见很重要的人吧?交给我!我知道怎么好看。”

不算浓妆艳抹,眼尾和眼下的腮红恰到好处,不妖娆,更像是我见犹怜。

锁骨上涂上了一层香膏当高光,湿漉的一层水光色,淡淡的玫瑰味只有凑得很近才能闻到。

“要是花澈哥那位很重要的人凑过来亲您的脖颈的话,一定能闻到这点淡淡的玫瑰香味的。”

夜白拍拍手,很满意自己的杰作。

“你……你都在哪里学的?”

花澈低着头,装作很忙的样子,用梳子一下一下梳理自己已经很顺的狐狸尾巴。

“花澈哥在这里都是靠天赋,我们这些只有勤能补拙靠外挂啦,我等您好消息呀。”

花澈拖着落地拖尾的和服长裙,轻轻推开包厢的门。

他来得比以前早,包厢里还没有他想见的人。

小狐狸有些紧张,心“砰砰”地跳得很快。

他双手合十默声祈祷,希望一会儿推门而入的是和他约定好的人。

等待的过程有些坐立难安,花澈扯了扯自己的手肘处的衣服,将它往下拽了一点,带出更深的胸线。再往下扯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,他这才停了手。

本就骨感十足的肩膀白得发光,明显的蝴蝶骨被包厢内的灯光照出阴影。

他故意坐得斜一点,交叉着腿坐,把开叉的裙摆很自然地拨开一些。

“……会不会太明显了。”

花澈不停地往门口看,等得越来越燥,越想越紧张。

他不停地调整自己的坐姿,扯着那层绸缎摆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