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的伶馆宿舍,花澈睡眼朦胧地趴在窗台上,风吹动他耳朵上的狐狸毛,晚上的冷风冻得他鼻尖红红的。

现在是凌晨三点,天气预报显示降雨概率是60。

“花澈哥,已经凌晨了,您还没睡吗?”

起夜的藤原夜白看见阳台上支着一个小台灯的花澈,困惑地开口。

“我再等等。”

夜白疑惑地走过来,看着被云层挡住而无比漆黑的夜晚,连月亮的影子都看不见。

“等什么啊?”

“等下雨。”

冷风里带着湿润的水汽,迎面往花澈的脸上扑来。

他愣了一下,从窗台边探出大半个身子,用手去感受冷风。

“是下雨了吗?很小的,毛毛雨。”

花澈跑去翻软绳的梯子,用手机打着手电筒往外照。

“花澈哥?”

“帮我扶着梯子,夜白,我要下去一趟。”

花澈咬着手机,四肢并用地扒着软绳梯往下爬。

他站在外面,摊开手感受一点点细小的雨丝。

是下雨了。

小狐狸的鼻尖有点酸,眼眶也烫烫的。

他确信这不是自己的错觉,落在脸上冰冷的雨点无比真实。

雨下得大了一些,淅淅沥沥地打在树叶上,落在花澈的头发上,把干爽的狐狸耳朵浸湿。

很冰冷的雨点,混着滚烫的泪水,一起糊在小狐狸的清秀的脸上。

花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,他咬着自己的手袖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