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纯净来形容花魁是不恰当的,裴教授,这具身体就是个承载污秽得容器。”
裴煜张了张嘴,试图辩解这一点。
他深知在无数肮脏的视线和言语里长大的小狐狸心里,这样的想法根深蒂固,并非他一句两句就可以撼动。
“我会让你认可这个事实,这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回应裴煜的是一个自嘲般凄凉的哼笑。
“我很期待裴教授的教导。”
裴煜轻轻叹了口气,问道:
“所以,我可以认为不想离开这里就是谎话吗?”
花澈被人从后面怀抱着,后背贴着人练得很好的胸膛。
那个胸膛在人放松的时候,是很柔软的感觉,像个舒服的靠背。
他轻笑一声,笑容无比明媚动人。
“耍赖,不能这么直接问的。”
花澈侧过身,用手指点着人的鼻尖。
“你明明比谁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裴煜轻轻用鼻尖蹭蹭花澈的手指,然后侧头靠着小狐狸的肩膀。
体型差的存在让怀里的小狐狸显得很小一只,整个被人圈在面前,像个小动物一样。
“多抱我一会儿再走。”
花澈打了个哈欠,声音慵懒随意。
他快要陷进人的怀里,蜷缩成被狐狸尾巴包住的一团。
“好,抱着你。”
误会澄清之后的气氛很难得,裴煜冲动之下很想现在就把小狐狸带走。
但理智终极占据了上风。
他还有很多事要做,比如在星期六到来之前,清理自己的积蓄和财产,用足够多的资本换来和店长谈判的余地。
为一个伶馆的oga可能掏空一切,可能像很多头条新闻一样闹到倾家荡产,裴煜需要很多考虑。
他需要一点时间缓冲,一周的时间足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