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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煜冲出包厢,头发和西装都还湿着。
那是非常明显的急性躯体化。
精神医学教授的雷达在疯狂响,他紧张的程度不亚于一场精密的手术。
“类似「劳拉西泮」的急速镇定剂,oga专用的。”
店员看着眼前这个眼眶猩红的alpha和他还在滴水的额发,略显凶神恶煞的样子给他吓得不轻。
“这……这个,精神类药物要登记的,先生。”
裴煜只能在药店买到非处方药,温和、不伤神经,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生效。
他拿着手机,对着机器扫了一下电子身份证。
包厢内很安静,只能听见临时浴室里的水声。
裴煜轻轻松了一口气,全力从外面冲进来的他还在喘气。
他生怕花澈提前从浴室里出来,看见包厢里空无一人。
药片被他掰进酒杯里,慢慢地溶解进橙汁。
还有一些无法完全溶解的沉淀堆在杯底,不管裴煜怎么搅拌都没有办法完全消失。
整杯橙汁看起来很浑浊,一看就是加了料。
一眼就会被发现吧……
裴煜等在浴室外面,第一次如此焦灼。
浴室的门打开,花澈穿着一件浴袍就出来了。
他的脸被热水熏得很粉,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的,感觉再走几步就会散落。
浴袍不是为他定制的,狐狸尾巴将浴袍后面撑起一个鼓鼓的包,让浴袍的下摆几乎只能堪堪挡住一点腿后。
花澈坐在小桌子的对面,头发擦得半干,还有发尖在往下滴水。
背在身后的手还在微微发抖,只是他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,尽量看起来从容正常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