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只想抱住他,想将他塞进自己的怀里,一点点将他捂热。

但他的小狐狸只是推开他,撕心裂肺地恳求他离开。

一点点失落和无法言喻的心疼涌上心头,他最终只能退出浴室,轻轻掩上门。

只要花澈还在伶馆一天,他都无法真正拥有小狐狸。

他都只能从别人的手里争抢小狐狸,用金钱勉强换来一晚温存。

他都必须看着小狐狸落入别人的怀抱,被一杯一杯灌下根本受不住的酒。

裴煜的手渐渐攥紧。

他必须,一定要,带走小狐狸。

带小狐狸离开这个魔窟,永远只属于最温暖的阳光。

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
门锁咬合的那一刻,花澈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也彻底放松。

小狐狸整个人侧倒在满是水渍的地上,像触电一般不停痉挛。

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控制不住不停痉挛的四肢。

眼前已然是白一片黑一片,眼冒金星。

他难受得不停干呕、咳嗽,胃里翻江倒海,不停往嗓子涌上刺痛的酸水,就连耳朵内都一抽一抽的疼。

听不见声音,眼前也天旋地转。

他躺在地上,像一只缺水而不停挣扎的鱼。

心跳重得厉害,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膛。

疼痛剧烈,身体上的各处肌肉都一阵阵抽痛。

他有点忍不太住,又紧咬着牙关,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吃痛的呻/吟。

如果从来都没有见过裴教授就好了……

那一瞬间,花澈产生了这样的想法。

如果从来都不曾见过希望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