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将装满酒的酒杯喂到花澈的嘴边,他也乖顺地张开嘴,单手抬着人的手肘,将烈酒一饮而尽。
他已经醉得没有了力气,往后倒在了一个客人的怀里,任由人环抱住他的腰而无力反抗,只是仰着下巴靠在人的肩头。
那双充满眼泪而眼眶湿红的眼睛通过门口镶嵌的玻璃往外看,正好与站在门口的裴煜对视。
一如那日在京都大学医学院,偷偷翻窗离开伶馆的小狐狸,在教室外与裴教授目光交汇。
眼泪无法抑制地从小狐狸的眼睛里流出来,他被人钳住腰,锁在一个陌生的怀抱里无法动弹。
他伸出手,向着门口的方向颤抖着微微抬起,最终也只能碰了碰桌子上的酒杯。
花澈张了张唇,做了一个什么模糊的口型。
突然有人掐住花澈的下巴,将玻璃酒瓶对准他的嘴,扬手就将酒瓶倒转,往他的嘴里灌。
花澈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,双手挣扎着往外推。
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,流经突出的喉结,在深凹的锁骨处积攒起来,再打湿胸口的衬衫。
他被烈酒呛了一口,捂着胸口用力咳嗽,酒液和唾液一起从红润的嘴唇流下。
被呛出的眼泪从嫣红的眼尾流出,又浸入发丝里。
可怜的小狐狸还没有喘过气,就被人重新捏着下巴锁住喉咙,将新开的酒瓶嘴往他的嘴里塞。
他想用手推一推面前的人,就有其他的客人捏住他的手腕 ,阻止他挣扎。
咽下酒水时,胸口处一下又一下猛烈地起伏,衬衫被绷得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依稀能看见勒出的薄薄胸肌线条有节奏地顶起又落下。
醉酒的花澈歪头靠在人的颈窝处,眼神早已失神迷离,涣散得像是玩狠了一样。
他连眼泪都没有了,湿润的额发拧成几缕,泛红的脸颊蒙上一层反光的水色。
门外“碰”地一声响,很快被房间内的调笑和起哄盖过去。
裴煜一拳砸到了门框边缘,指背流了血,弄脏了墙壁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