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笔挺深灰色西装盛装出席,裴煜站在前厅的光影斑驳下,和一群穿着随意的客人比起来格外突兀。
他的声音不高,但沉稳有力:“花澈今晚的开价多少?”
店长听到这个名字,眉梢一挑,语气立刻变得讨巧。
“哎呀,先生来晚了一步,小狐狸今晚有约了。”
“好几位一起出价的,当然是一个人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价格。”
“先生下次想要预约,不如也找人一起。”
“几个人?”
裴煜的眸色微暗。
“谁说我的出价比不上他们几个人一起?”
“我要见他,现在。”
“先生何必呢?我们的狐狸花魁啊,可不止今天营业呢。”
但是,小狐狸说过会等他。
店长眼珠一转,没有拒绝裴煜的请求,反而在前面带路。
“跟我来吧,花澈和客人们玩得正开心呢。”
包厢内暖光昏沉,花澈正坐在好几个人中间,白色衬衫领被扯得凌乱,黑色及膝短裤下,皮质的吊袜带绑在膝盖下面。
他已经喝得很醉了,眼下红晕一片,白色衬衫被酒弄湿,半透着贴在身上,胸口处明显地晕开粉色。
狐狸耳朵软软地耷着,被酒精熏醉了的花澈目光迷离失焦,氤氲水汽的双眸像极了某种被欺负得动情的暗示。
他带着自如从容的笑,饱满水润的嘴唇一张/一合,低声说着什么调笑的话。
裴煜透过玻璃,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向来沉静的裴教授难掩愠怒,气愤拉扯着他的神经,目光冷得快要掉冰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