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“铃铛是能让人快乐的东西,但你看起来并没有很享受。”

花澈莫名回想起裴煜的话。

他是能感受到疼和霜的,但是怎么样才算享受呢?怎么才能享受呢?

他的胸口现在都还是红的,哪怕涂了药膏都还是烫烫的,特别是蹭到衣服上的时候,还是会一瞬间刺痒无比。

享受的话,裴教授能做到吗?

“哐当”一声,花澈把铃铛扔回了自己的抽屉。

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抽了才会去想这个问题,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,他们之间可能不会再有更亲密的交集。

“夜白,夹多少钱,我转给你。”

花澈从来没有买过这样的工具,一个都没有。

他知道有信息素饥/渴症的自己玩过第一次之后会是什么结果,大概是之后一两天不用它续命,都熬不下去。

他只能靠忍着,原始又愚笨的方式。

“不用了,花澈哥,这个也不算贵的。”

夜白连连摇手。

“您还需要什么,直接告诉我就好,平时就属花澈哥对我最好啦。”

花澈也不再强求,在网上下单了一个小礼物。

“那你有针线盒吗?我想补一下这件西装。”

“有的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