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的人越来越多,游客们逐渐不能走得动道。
花澈的余光里,那个衣着校服的男孩逐渐被他抛到了身后,渐渐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。
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,远到少年都不再能看到花澈的身影,只能看见铺满了玫瑰花瓣的街道和裙摆拖拽的痕迹。
……
“花澈哥,您醒了?”
夜白提着从食堂打好的饭菜,回到了宿舍。
夜白从袋子里拿出一件花澈很眼熟的西装。
“这件衣服昨天落在浴室了,我看它已经很脏了,不尽快洗掉污渍的话,可能就洗不干净了。但是……”
他有些局促地把西装的肩头拿给花澈看。
“这里好像被扯坏了,我找人问了一下,这种西装专业缝补很贵,我没那么多钱……”
“没事的,夜白,西装的主人应该不会再回来拿了。”
花澈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早已笃定的事情。
他的手指却不停地抚摸着开线的位置,感受着指尖磨蹭西装表面的触感,不知不觉就出了神。
裴教授和花澈见过的任何一个客人都不一样,不是伶馆包厢的常客。
花澈至今都没有想明白,裴煜为什么会花钱买他的一个夜晚。
他没觉得自己拽着人的手往脖子上的把戏会有那么大的威力,能让一个alpha就此沦陷。
用过的铃铛被花澈握在手里,逐渐被他的手心捂热。
花澈不知道自己这次用夹勾/引人算不算成功,从结果来看,好像是不尽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