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澈心知肚明对方不会信。

这不是那些他动动手指就会不顾一切地扑向他的客人,裴煜有足够的理性战胜所有至深的诱惑。

但他还是心存侥幸地说出了口。

“这是我第一次向客人说要离开这里这种话。”

花澈心虚得都不敢去看裴煜的眼睛。
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

质疑反倒花澈感觉平静了一些。

他没有猜错,就算是在裴煜的眼里,他也是一只已经烂得彻底的狐狸oga。

自嘲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脸上,他反倒有了自信像一开始那样面对裴煜。

一个早已熟络的面具,永远刻画着笑脸的面具。

花澈伸出手,滚烫的手心贴在裴煜的手背上,用力握了握,就像刚刚抓着裴煜的手往自己的脖子上带一样。

“我不会对您说谎的,裴教授。”

“我对您说的每一句话都绝对出自于真心。”

“我不是你以前招待的那些客人。”

裴煜收回了手。

手背的温度好像能将皮肤灼烧,烫出一个明显的印子。

“很可惜的是,如果你对我坦诚一点,说你也对其他任何一个客人说过这样的话,我或许会比现在更满意你的表现。”

裴煜顿了顿,语气有些严厉。

“花澈,我不喜欢撒谎的孩子。”

那种年上者严厉的感觉,让花澈很是陌生。

但本能的,这种和管教相似的语气,却没有让他觉得难受,和胸口仍然在蔓延的酥麻一起,变成了心痒。

花澈咽了口唾沫,露出他的招牌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