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花澈为什么要留着那枚可以发出警告的戒指,任何一个alpha都很难不产生拨动甚至摁压、啃咬铃铛的想法。

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低,隐忍到极致的样子将嗓音挤出一点嘶哑:

“……刚刚跳舞的时候就戴着吗?”

花澈愣了一下,粉色的狐狸耳朵内看起来更加红润明艳了。

他的呼吸有点乱,胸口轻轻起伏着,甚至在抖,就连表情都好几次难以控制,露出失神动情的表情。

铃铛响得更厉害了,乱得一塌糊涂。

他垂下眼,细长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抹阴影。

“不是……是来这里的时候才戴的。”

明晃晃的勾/引。

裴煜听懂了,嗓音更哑:

“……戴给客人看的?”

花澈咬住嘴唇,尾巴不安分地在身后晃了晃。

红肿的颜色抖得更厉害了,他伸手抓住了桌子的边缘,额头冒出一些汗水。

他舔了舔唇,控制住自己的嗓音,抖着开口:

“是给裴教授看的。”

空气骤然安静了一瞬。

裴煜的脸色微变,开口道:

“我可从来没有介绍过我是什么裴教授。”

铃铛的声音猛然响了一瞬,花澈整个人晃了晃,眼神一瞬失神,被磨得有点坐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