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眼神收紧,追问道:“你认识我?”

刚见面时精准地走到走台的末尾,开口就是标准的神州语,跳舞时总是往裴煜的方向看的眼神……

以及专门为裴教授准备的铃铛。

花澈捏着桌角的手更佳用力了些,眼睛里也被铃铛扯得噙满眼泪。

他不是能忍的,拥有信息素饥/渴症的他是最难忍的。

“不认识……”

他的声音却出现了动人的哭腔,一时间不知是因为铃铛,还是什么其他的事情。

“我不认识您,只是看了用户档案。”

第一次定房间的裴煜哪有什么用户档案?

花澈的手攥着桌子边缘,眼眶越来越湿热。他低下头,快有他的脸一样大的狐狸耳朵对着裴煜。

他咬了咬嘴唇,再次抬头时已经重新摆好了一开始那样游刃有余的表情,只是发颤的声音依旧暴露端倪。

胸膛往前挺了挺,已经变形的皮肤红艳得过分。汗珠从他的胸膛留下,经过发疼的皮肤时,激得他浑身一颤,狐狸尾巴也不受控制地一抖。

他比平常的oga看起来更容易陷入其中,又要在舒爽中分出精力应对眼前不管怎么蛊惑都没有扑上来的alpha。

花澈是为了特殊的理由才戴上铃铛的,甚至花费了很大的勇气来承担风险。

但铃铛的威力好像有点超过他的预料,金属的压迫正好扣在了刺动敏感的地方。

那种热气快要把他彻底灼烧。

花澈的眼神有些飘,实在控制不住用自己的手背蹭了一下铃铛。

一瞬间刺动感官的感觉让他轻哼出声,忍不住低吟一句,竖立起来的狐狸耳朵也往两边垂落。

他单手撑着下巴,含泪的眼眸看着裴煜:

“这是为您准备的,裴教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