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到了家,姊妹几个对去了哪里守口如瓶,眉眼都是笑。
他们爹娘看到一堆干柴草也是笑,到明日一起挑镇上卖,又入一笔小钱。
钱嘛,存着存着就有了。
一不留神,弟弟妹妹溜出了家门,想来是要去哪儿买零嘴吃。
他们村口有个货郎,平时出去跑腿儿,也会在家里留些吃的,临近村的都过来买。
苏月光张了张嘴,有心喊住他们,想了想又算了,不想像他们娘亲那么扫兴。
当然也希望他们不会大手大脚,懂得留钱。
放以前得个铁钱都够他们欢呼一日了,买些零嘴大家分着吃。一文钱那真是巨款,十文钱更是巨中巨,只会出现在大人荷包里,夜间去买一斤猪肉。
晚上桌上又有荤腥,不是花钱买的,是在外面自己捉的小鱼。
入夜了,都要吃饭了,几个弟弟妹妹在娘亲的骂声中入门,一个个嬉皮笑脸,根本不怕他娘,裤脚都是卷起的,一脚的泥。
箩里却是装了不少小鱼小虾。
看到弟弟妹妹从外头回来,苏月光也是放心了,得空去捉鱼虾就应该没空把钱花完。
乡下人家只要给点心思,吃肉还是容易的。
但许多人是不稀罕吃这种肉。
特别是他爹不吃猪下水不吃黄鳝泥鳅、河蟹田螺。
现在炒了一小盘杂鱼,苏月光就盯着他爹,希望他继续自我,一口也别尝。